【小说】干!伏特加——3月14/23/26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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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设定注意!

角色设定崩坏注意!

非国设注意!

这是一个身为男人的继父,与一个尚未成为男人的男孩之间的故事。

(↑其实主线还没展开233)

【总感觉这坑刨得有点大哎^^; 自己的写作能力也灰常堪忧 有点小担心能不能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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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http://hms-agincourt.lofter.com/post/1e79752a_e2e76cc 1986年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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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3月14电报

臭小子,这几天忙死忙活酒都没喝上几口,好不容易给你打个电话,结果你室友告诉我你几天前和几个熟络的姑娘出去玩了,带着那台新相机。你的老伊万可还记得,你明天就得开学了!嗬!你还真会过日子?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别——别给我扯什么“取景”一类的鬼话。听着,16号晚上9点左右的时候我应该还能再打来一次,我忽然有点事要和你说——挺重要的。还有,别再在你的同学圈子里用“我的酒鬼老爹”来称呼我!

 

1986年3月23电报

我差不多冷静下来了。很抱歉在电话里对你大吼大叫,就像我工作时教训那几个最滑头的矿工那样。我不喜欢没礼貌的孩子,而一个发狂的糟糕父亲则更应该被诅咒。可我能不保证如果下次你还用那么尖酸的词语刺激我——用你们象牙塔住客特有的方式把你老爹我讽刺一番——我还能抑制住我的怒火。

好吧,总之就是我改主意了。你的生父走得太早,而在那起事故发生后,我被调离部队的时候你还不能记事。我——对于“爸爸”这个角色,我很愧疚,一直以来都是。妈妈应该很少对你谈起我的事,最开始的那几年我又没法回家,你会对我产生想法,甚至会怀疑我和你妈的感情(嘿,你的那些混账言论,别以为我从不提起我就真不知道了),我都能够理解。我们马上就要出发去乌/克/兰,三天后上车,在火车上还会颠簸个几天时间。在当地我有一个更好的带信人。也是时候告诉你了。我会在信里告诉你你想知道,你应该知道的事情。这几天得收拾下手头的活,我一上车就开始写。

 

1986年3月26

当年我还是伊万·布拉金斯基少/尉,才刚从本国的军校毕业没几年,仕途平步青云,几经调转之后到了你们民/主/德/国,身任驻民/主/德/国旅属坦/克营坦/克指挥官。你真该看看我从我那辆特-55①的指挥塔里冒出头来的威风模样,虽然这车在我那时已经远算不上先进——更别提现在的军/队,你可能永远无法想象武/器装备更新换代有多快。啊,轰鸣的引擎!还有那柴油味道!一闭上眼,我仿佛又听见我那宝贝坦/克在耳边哼哼了,真怀念。

那时我也还是个满腔热血的毛头小子,满脑子都还是从小听到大的什么什么“思想”,什么“主/义”,扯着嗓子唱《牢/不/可/破/的/联/盟》,满脑子都是为我们的事业效力,为民/主效力……即使是在那次事件以后,在我为那次决定付出如此沉痛的代价以后,即使是在情况越来越糟糕的今天……这些东西,依然坚强地留在我的脑子里。我仍是一名骄傲的苏/联/共/产/党/员。

可别着急笑我是个“只知道喝酒的荣耀布/尔/什/维/克/分/子”(这封信不会有被搜到的风险,所以我也可以放心大胆地“引用”阁下的原话。哈,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鬼头私底下是怎么评价我的。)。说起来,我虽然是个土生土长的俄/罗/斯/人,那时还不怎么喝酒呢。我那时二三十来岁,处在这个年龄段的男人啊,无论是我们还是墙对面的所谓“自/由/世/界”②(我读军校的时候从当地一个奇怪书商那里搞到过几本他们的相关读物,于是猜测如此。顺带一提那个书商后来失踪了,吓得我和其他几个同样买了他东西的人赶紧把从他手里买来的东西烧光了。),都有一个共通点——富于情感,勇于幻想!哈哈,那是带点文学范儿的讲法,是我小学俄语老师库马奇先生教的。说白了,就是对于爱情的向往!

那次夏天,部队休假,我和我的坦/克乘员们跳上了通往东/柏/林的火车。德/国真漂亮!即使这片土地在二十年前才被一场惊天的浩劫毁灭过一次,它恢复过来的速度确实超越了我的预期——在被调来德/国之前,我还顽固地认为其他人对于这块在废墟上复生的美丽土地的生动描述都是瞎扯淡!德/国的夏天和我故乡列/宁/格/勒的夏天大不相同,我是说真的很不一样!德/国的火车比苏/联的宽,坐起来也很舒服,我也曾以为全世界的火车都是一个样的!嗨!但愿以后能找到机会再能得这么一个空,来德/国好好玩一玩,休假时间太短,连回来见你们一次都很困难!

哈,最不一样的是——我在柏/林遇到了你妈妈!

我们后来到了斯/大/林/大/街——哦,差不多是在当时的四五年前改的名,其实应该叫卡/尔/马/克/思/大/街。我们经过那一栋栋气势逼人的高楼住房,看了大教堂,走过公园小路……吃过晚饭后,我们晃荡晃荡——我也喝了一点点酒——进了你们的国际电影院。

我不是在电影院里见到的你妈。电影散场,我和我的同伴眼看时间已晚,准备回招待所。也是阴差阳错,负责带路的驾驶员——我们管他叫“小/屁/眼”——他一向方向感极好,但是那天他喝多了酒,我们也是昏了脑袋还叫他继续带我们走。他带我们进了一条稀奇古怪的小巷子,后来我和你妈回去过那巷子,不过我也记不清是哪里了……好像是……好像是……呃,完全没印象了。

③然后我们在转角后撞见了一伙聚集在一团的流氓,大概得有十几个。有两个人被围在中间,是你的妈妈和……你的生父。他们在用德语交谈,我当时还没来德国多久,加上意识稍微有点模糊,没听清几个字。只听见什么“公文包”,“威胁”,女声(确实是你妈的声音)“怀孕”。

我这个指挥官还没来得及下命令,“小/屁/眼”径直地向那堆人走去,他那天是真的喝多了。那群人一下发现了我们,我的驾驶员大声问他们“是怎么回事”,然后开始骂起来,用的是俄语。那些流氓应该是没有听懂,全部木然地看着我们。炮手一路跟着他,我也和我的装填手走上前去,在那群不知所措的流氓群中我能够看到你的生父和你妈妈——一个面容窘迫,但依然保持笔挺的西装革履的男人(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以及为啥会有人雇佣这一批地痞流氓来做掉他。)和一个衣服式样不太漂亮(当然,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并不讲究这些面/子/工/程——只是相对于我军校时搞到的那基本西方“读物”而言……),要细究的话,无论是身材还是脸的轮廓也并不能称得上是个美人……但是在那一个瞬间,唔……这么说吧!你妈打动了我。

对面的人一开始还用德语说“你们在说什么”,“请赶紧离开”一类的话语。但是随着驾驶员的步步上前,对面队伍里也蹦出了一个冲动的小子,用德语“还以颜色”。“不巧”的是,我们全都听得懂德语——至少是最“日常”的脏话部分。

这时那个女人,就是你妈妈,用标准的俄语叫了一声,“救救我们!”。

装填手是个矮矮粗粗的结实汉子,这会他刚刚灌下一大口伏特加,唯一“清醒”的他在我身旁用德语向那帮流氓喊道,“放开那两个人!”。把酒丢给我就快步走了过去。

我接过他的酒闷了一大口,顿时那原本还有些轻微的劲头爆发了出来,一甩手砸在那跳出来的流氓头上,伴随着一声美妙的瓶子(和脑瓜子)碎裂的声音。

我当时的身材在我们那里算是瘦弱的,从小到大和人打架就没赢过几次,但你的老伊万随手抄起一根水管跟他们冲了上去!我们只有四个人,家伙都没带在手上,对面有刀有棍,还有一把枪。但接着酒力和我们斯拉夫人的蛮劲儿,我们根本不怕——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大学生还打不打架,其实两边要是真的打起来,谁他妈会想这么多?就在我的装填手一拳(他能够轻松单手搬运16公斤的弹/药)把最先向他迎上来的一个混账打飞的同时,枪响了。然后是你妈的尖叫。

站位靠前的驾驶员好像是中弹了,我赶紧拨开我前面的蠢货,几步上前,借着冲力使一下水管准确地砸在了枪手的脑瓜子上,枪被攥在那人手里,还在冒着烟。“屁/眼!?”我差点就以为他挂了。因为他捂着肚子,在地上直哼哼。我左手胳膊上中了好几刀,大腿也给划破了,反手给一个混账肚子上来了一下,扑过去一看,狗/屁,一个脑袋一个身子两条胳膊两只脚,很完整。

我突然听见后边有人在哭。把那几个还能动的打跑以后,我得以回头一看,炮手和你妈妈伏在你生父旁边。他的胸口上有大片的血迹,后来说是直接打穿了心脏,倒也走的痛快。我看到的时候他已经不能动了。我走过去。炮手转过头看了看我,略带迟疑地说,“断气了。”

我护着我的左手胳膊上最深的一道口子,在你的生父旁蹲下,用含混着酒气的俄语为他祈祷。事罢,我抬起头。

你妈妈这时也抹干了眼泪,正好与我对视。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看着她,只是第二眼……我不知该怎么形容……因为那……感觉,感觉很奇妙。

我想应该是,(借着酒意)我忽然武断地下定了保护她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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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苏/联T-55主/战/坦/克。和59渊源比较深,老车,难看的一匹。根据此文的时代设定……那个时间段,驻东/德的苏/联/装/甲/部/队只有54/55能用,只能给伊万丑比坦/克用了……

②:发布的时候忘了说了。冷/战时期的西方世界标榜自己是“自/由”的,而毛熊那边则标榜自己是“民/主”的。蛤蛤,是不是有点反直觉?

③:其实我觉得这一整段情节描写得很土。真的。虽然是我自己写的=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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